克莱门兹与科兹洛夫克莱门兹与鄂登堡
在接下来的数月中,从高昌的古城和佛寺盗掘了大量文物,他也是第一个对壁画动刀子的人,他满载而归,通过售卖这些文物珍宝暴富,却没有留下太多的资料和记录。
1908—1910,沙俄派出皇家地理科考队,由鄂登堡带队。第一个发现高昌遗址的沙俄在掠夺文物上却晚了德意志和日本一步,于是又竭尽所能地切割其他有价值和完整的壁画,并将它们带回圣彼得堡俄国科学院,最终在1930左右被转送至冬宫埃尔米塔什博物馆。
古代壁画的颜料是宝石与矿物。
它们是晶体,各自折光。
当灯光扫过,画面便像自己在发亮——
古人不懂这个物理现象,他们说,是菩萨显灵了。
移动你的指尖,点亮这面墙。
我们的合伙人第一次走进敦煌。




摄于敦煌实地考察
那是一次安排了两天、辗转上百公里的看窟。在一座特窟里,他第一次听到一个词:经变。
文物工作人员解释说:古代很多人不识字,僧人就把佛经上的故事画成画给他们看。
「我虽然受过良好的教育、也有很多学位,但那一次,我就像古代文盲一样,被眼前精美绝伦的壁画和它们背后的故事所震撼着。」
——余亦舟,《我们为什么修壁画》(千佛洞美术馆开幕式致辞)
一颗种子,就此种下。
2013 年,为了重现「葡萄美酒夜光杯」的盛景,这群人来到河西走廊,在戈壁滩上种下葡萄。
葡萄的根系防风固沙,当地人有了稳定的收入,而玉酒的利润设立了奖学金——请青年学者,研究丝绸之路上的壁画。
这一年,他们从河西走廊出发,经敦煌、出玉门关,穿过沙漠戈壁去了高昌、焉耆,沿天山一路向西。



这些精美的壁画,大多散落在荒无人烟的戈壁上,或远在千里之外的海外美术馆里;
以宝石矿物作画的技法,随陆上丝绸之路的衰落几近失传——今人用化学颜料临摹,「总觉得哪里不对」;
而古代壁画之所以动人,是因为供养人与画师被同一个信仰驱使——它们从来不是投资品。
于是他们做了决定:自己做供养人,以古代甲方的最高要求,把这门手艺找回来。




我们零星的尝试后在 TAIS-HUB 制定了 Chinese Renaissance 华文中兴的丝绸之路计划
——千佛洞美术馆 档案


修壁画的第一步,不是画。
是把一千年前的颜色找回来。
古代世界的颜色是十分珍贵的。从埃及金字塔里的壁画、希腊雕塑上的色彩,到丝绸之路石窟寺里的壁画、中国宫廷的青绿山水——用的都是同一类材料:100% 宝石矿物提纯的颜料。
颜色艳丽而不俗气,一万年也不会褪色。
当时的青金石,比黄金还要昂贵。丝绸之路有一条分支,就叫青金石之路。
每种颜料,从粗到细、由深到浅,依次排开。
颜色完全靠人力物理研磨:磨得越细,颜色越淡;磨得越粗,颜色越深。
石青按颗粒粗细,分头青、二青、三青。
头青 → 二青 → 三青
(互动:按住研磨,看一撮蓝铜矿从深到浅——你磨出的每一档,都对应墙上的一支试管。)
「新疆的小伙伴,深入火焰山给我们采集了几十种红色岩石和土壤的样本;我们也比对了印度和巴格达的红土……最终,我们选择了 4 种土矿和岩石。」
最折腾人的是青金石。6000 多年过去了,优质青金石的产地依然在阿富汗。
「前期收到的矿石仅能备制出灰蓝色,到很后来才从进口珠宝商手中拿到了一批顶级的青金石原料,备制出了清新亮丽、隐约闪着紫光的宝石蓝。这便是我们最后配齐的一个颜色。」
——《千年绮华》「求索」章(太舍千佛洞美术馆,2020)
研磨这件事,最早由发起人自己负责,后来交给了谭理——一位真正的火箭科学家、太舍的首席科学官。
大家希望他设计一台机器,把人从研磨中解放出来。两个月后,他真的设计出了一台离心力重力球磨机。
然后他算了算造价,发现:在这个规模上,还是人工研磨更便宜。
「直到今天,他设计的新型火箭发动机都快造出来了,而这台球磨机一点动静都没有。谭理教授,就一直作为矿石人力研磨小组的工头,劳碌至今。」
——《千年绮华》「求索」章(太舍千佛洞美术馆,2020)
十多年前,市面上几乎无法买到真正的矿物颜料。
我们陆陆续续把备制的经验和方法找回,并开源分享。
今天,矿物颜料已不再那么难以获得。
颜色齐了。
现在,该学画了。
拜师
我们的第一个项目就是「流光溢彩」——对敦煌等保存较好的大型石窟中特窟壁画的复原。
目的是学习和拜师。
老师,是一千多年前的历代画工。
教材,是他们留在墙上的画。
我们放弃了从现存流传的工笔技法入手,用科学的方法,从材料和结构的源头开始。
敦煌是古代壁画保存最好、最集中的地区。北魏的壁画粗犷生动,保留了大量西域和印度的绘画技法——线条飘逸,构图精巧,有着令人瞠目结舌的现代性。
这些保存相对完整的壁画,为复原提供了最好的学习模板。经过大量的实验和学习,千佛洞的画师们逐步掌握了壁画制作的基本工序,以及各种矿物颜料的使用技巧。
七窟之师 · 丝绸之路沿线特窟壁画
传说古代观画就是一种修行:如果能看明白,你就能顿悟。
这铺《萨埵太子舍身饲虎》里藏着故事的七个画面——发愿救虎、刺颈、跳崖、虎食萨埵、亲人悲悼、起塔供养……画家用衣纹、眼神和手势暗示画面的走向。
同时,北魏的壁画正是西域凹凸法和中原技法融合的时期——可以在这张画中,看到笔法演化的痕迹。
(互动:逐层点亮——①线稿|②西域排线|③中原晕染|④高光与凹凸。四步之后,画面「活」了。)
「他们在加入画院前也是冉冉升起的青年艺术家,一进了画院彷佛就远离尘世,开始了年复一年的修行。」
杭州的冬天阴冷出奇。太大的画面无法上墙,画师们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很多矿物颜料不稳定,太热和封闭的环境容易产生有毒物质,只能靠大衣棉裤物理保温,一趴就是近十个小时。
「后来我忍不住问他们,这几个小时一动不动你们不累吗?他们说,刚开始不习惯,时间久了就也没啥感觉了。」
——《千年绮华》「求索」章(太舍千佛洞美术馆,2020)


从龟兹到敦煌,从榆林窟到东千佛洞——
一张一张临下来,一种一种颜料试过去。
技巧有了,经验有了。
有些壁画,已经等不起了。
技艺是学来了。
可有些墙,等不到我们慢慢学。
绵延数千里的丝绸之路上,散落着成千上万的小型石窟。长久失修,规模小而凌乱,保护难度高,又常处于地震带上,随时有倒塌消亡的可能。
比如地震带上的童子寺石窟:寺内叠压着从北凉到清代的五层壁画,损坏严重,缺乏保护——面临随时坍塌的危险。
层层壁画之下,一张北魏的脸。
它在墙里等了一千五百年——不该在我们这代人手里消失。
探索、记录、复原,一座窟一座窟地做。
而在更远的地方,还有一些壁画,
连墙都已经不在了。
第三步,也是最难的一步:
复原那些流散海外、毁于战火的壁画——
用之前积累的全部经验。
出了玉门关,一路沙漠戈壁,下一站就是西域重镇高昌——今天的吐鲁番。
它坐落在《西游记》里那座真实存在的火焰山脚下,因「地势高敞,人庶昌盛」而得名。
这里是北线丝绸之路的必经之路和补给站,凭借关税无比富庶;这里通行三种货币:古罗马的金币、波斯的银币、大唐的铜钱;这里还是金庸笔下明教(波斯摩尼教)真实存在的西域总坛。
中西方的商旅、僧人和他们带来的文化与信仰在此交汇、融合——一座名副其实的众神之城。



点击翻转 · 三种货币,一座众神之城
《大唐西域记》记载:玄奘取经是偷渡出关的,几经生死到高昌时已奄奄一息。高昌王麴文泰崇佛惜才,硬要留他做国师,愿意分他一半的国家。玄奘铁了心西去,于是绝食。到第三天,麴文泰不忍,答应了他。
临行前,两人结为异姓兄弟。麴文泰以举国之力赠他随从千人、宝马千匹,给沿途各国国王备足厚礼,并亲自修书给西突厥大汗——最终促成了西天取经的成功。
千年后,项目组站在高昌故城的废墟上。一位为故城倾注了无数心血的伙伴说:
「你看高昌二字代表了汉字里多么大的期盼和祝福。想象一下千年前……脚下的废墟就是一座仿造长安城规制的国都,里面有着各种宗教的场所,有着各自的文化,大家和谐而其乐融融地生活在一起。这会是怎样一种恢弘的气象。也许,我们只能从这些支离破碎、流离失散的碎片中去一点点拼凑了吧。」
——《千年绮华》「缘起」章(引新疆合伙人语)在支离破碎的拾荒中开始,去寻找一个未来的答案。
——《千年绮华》「缘起」章可是——它的壁画呢?
众神之城的壁画呢?
要回答这个问题,得回到一百多年前。
1898 年前后,一个俄国植物学家在吐鲁番寻找标本时,意外发现了古城遗址。他把消息告诉了朋友克莱门兹——高昌的噩梦开始了:这个俄国人在接下来的数月里,从高昌的古城和佛寺盗掘了大量文物。他也是第一个对壁画动刀子的人。
消息不胫而走。德国探险队在军火大亨克虏伯的支持下,于 1902 至 1914 年间四次前往西域。柏孜克里克石窟的巨幅壁画让他们欲罢不能——他们用狐尾锯切割了其中最精美和完整的大型壁画,分割成小块,装进数百个箱子,花了一年多时间运回柏林。
这些壁画在柏林被重新拼装起来,轰动了全世界。
随后,日本大谷光瑞探险队三次西行(1902—1914);沙俄皇家地理科考队 1908—1910 竭力切割余下的完整壁画运往圣彼得堡;1913—1915,斯坦因做了最后的排查。
「从后来发生的事情来看,这是幸运,更是悲剧。」
五国探险队 · 名录与劫掠记录
克莱门兹与科兹洛夫在接下来的数月中,从高昌的古城和佛寺盗掘了大量文物,他也是第一个对壁画动刀子的人,他满载而归,通过售卖这些文物珍宝暴富,却没有留下太多的资料和记录。
1908—1910,沙俄派出皇家地理科考队,由鄂登堡带队。第一个发现高昌遗址的沙俄在掠夺文物上却晚了德意志和日本一步,于是又竭尽所能地切割其他有价值和完整的壁画,并将它们带回圣彼得堡俄国科学院,最终在1930左右被转送至冬宫埃尔米塔什博物馆。
德国探险队他们在军火大亨克虏伯的支持下,于1902至1914年间先后四次前往西域。
在勒柯克的指使下,他们用狐尾锯切割了其中最为精美和完整的大型壁画,将它们分割成了小块,装在了数百个箱子里,花了一年多的时间送回柏林。
这些探险被极其详实地记录下来,使用了当时最好的摄影技术存像。
大谷光瑞以寻找和保护佛教瑰宝之名,发起了三次西域探险掠夺(1902—1914)。
他们在高昌斩获颇丰,对勒柯克剩下的画面进行了截取切割。由于手法不专业且粗暴,壁画残破严重,且仅做了拍照和简单的记录。
这些零散的文物,一部分停留在了当时日本的殖民地韩国,一部分被带回日本,存放在东京和京都。
斯坦因已在西域颇有名气的探险家斯坦因在英国和印度政府的支持下也来了。
他应该是对这些遗迹进行最后的排查和清洗的人。整理后的文物先是被带回了印度,随后一小部分又带回了英国。
法国探险队还有陆续发现的零星的文物被卖给当时遍布西域的众多探险队,其中也包括在敦煌斩获颇丰的法国人伯希和。
至此,经过这些规模庞大的“探险活动”,高昌遗址中最精美的壁画近乎全数离开了它们的故地。
这些探险家凭借着这些东方文物,后来大多都成为了闻名世界的汉学家,很多人都成了皇家地理学会的院士,在西方收获了巨大的名望和地位。
盗掘与运送的现场



勒柯克带走的那批数量最多、最精美的壁画,被水泥嵌在柏林亚洲艺术博物馆的大厅里。
二战空袭来临时,画面太大、时间仓促,工作人员只来得及在玻璃外堆上沙袋。
炸弹正巧击中了那个展厅。壁画随墙体、玻璃和沙袋一同炸成碎片,从此再也无法复原。
许多文献仍装在印着军火商名号的木箱里——士兵们把它们当作军火销毁,直到有一箱失手摔落砸开,才发现里面的东西。但为时已晚。
幸存的残片,如今分布在 14 个国家的 33 个博物馆里。
大多数被封存在库房内,只有少部分陈列展出。
海外博物馆 · 实地考察
以下为其中两国的实地考察记录






以上均为千佛洞项目实地考察
「这,便是高昌被掩埋千年后,横空出世而又迅速淡出人们视线的始末。」
——《千年绮华》「浩劫」章我们决定,把它们画回来。
「在梳理完成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大家都沉默了,心里有一种无法言表的难受。其实我们从来没有正面去讨论这个事情,但默默的似乎有了共识。」
此后,高昌壁画的复原成了千佛洞美术馆的一号工程。
既然知道了东西是被谁拿走的,就从他们写下的记录里找回来。团队从日本东洋文库、欧洲各大博物馆资料库和美国的研究机构,购得 1880 年以后的大部分一手资料——最重要的那部分,全是德文,几千万字,绝版,一大半不是常用德语。
翻译社有的说翻不了,有的开出天价。
于是他们「就像少年时代学英语一样,拿着小字典在文章里跳着查」,只看五类信息:发现地点、尺寸大小、内容识别、断代背景、如何处置。
「以至于这件事情做完了,我们竟基本没学会多少德语。」
在分散于全世界的图像中找出彼此的关系,像拼图一样把碎片拼接成完整的画;把 100 年前 A4 纸大小的照片,还原成 3 米 4 米的实际壁画;根据矿物折光与色阶灰度的反推,把黑白照片变回彩色。
「以上这 100 多个字,极度简洁概括了一个无比复杂、冗长、令人痛苦的探索且不断失败不断尝试的艰辛过程。」

按住画面左右拖动,看黑白影印变回矿物色
那一年在新疆,翻越天山冰达坂后,是被称为「天空草原」的那拉提。
当地人说,「那拉提」是蒙语里「太阳」的意思。
「把它干成,把它干到底!对得起所有为它付出的伙伴们!」
——《千年绮华》「涅槃」章
石窟甬道壁画复原第一期完成。
八幅巨幅祈愿图,以最接近一千年前刚绘成时的样子,再次出现。
48 块分割的壁画被扫描、标记,最终拼接在一个 5 米高、21 米长的甬道里。
「当它们最终在甬道中拼接完成后,其实也是我们所有人第一次看到他们应有的原貌。」
「这短短的 20 多米甬道,对于壁画来说,是 100 多年的颠沛流离,而对我们来说,是最灿烂的青春岁月。我们久久地流连其中,一遍又一遍来回走着,谁也不肯出来。」
——《千年绮华》「涅槃」章
三条甬道环绕主室:较长的外墙各三铺,较短的内墙各两铺,共十五铺
自 2019 年发布后,截止到 2023 年,我们已经恢复了 13 幅壁画。
编号自左(南)甬道最前一铺起算,先数外墙、再数内墙 · 第 8 铺数字资料未入录 · 第 12、13 铺在勒柯克到达前已下落不明 · 其余各铺被切走后原作尽毁












——甬道形制、铺号方位与本馆编号的对应,据千佛洞美术馆复原档案核定
国作登字-2021-F-00036213国家版权局著作权登记
同一铺画面的两次存在:左为二十世纪初的黑白存照,右为今日以天然矿物颜料绘成的复原

祈愿图(誓愿图)描绘的是释迦牟尼前世供养上古过去佛的故事——一世一画,构图精美,画面宏大。每幅题记以梵文书写,至今仍能在《佛本生经》中找到对应内容。它们是丝绸之路石窟艺术的巅峰之作。
画面上有中原容貌的菩萨、吐火罗模样的粟特商人,还有匈奴、朝鲜、波斯长相的供养人——一幅画里,站着整条丝绸之路。
原址:柏孜克里克石窟第 20 窟。
到了开放参观的时间,大家自发做起志愿者,为观众讲它们的故事。
「讲着讲着,大家的眼睛都湿润了。」
——《千年绮华》「涅槃」章壁画回来了。接下来,让更多人遇见它们。
壁画回来了。可它们属于墙,属于展厅。
有没有一种方式,让这些美跟人回家?
传播的第一步,从一朵花开始。
故事从一块唐代壁画开始。它最早绘于敦煌一座唐代石窟的藻井,随着岁月流失,窟顶塌陷、画面损坏——这是千佛洞画院在恢复宝石矿物技术之后,于 2016 年复原的一幅藻井。
宝相花是想象出来的花:牡丹的雍容、莲花的圣洁、菊花的坚贞,用一条忍冬纹缠绕——佛教称「异幻供养」。
莲花崇拜起源于埃及,随亚历山大东征进入西域,被佛教融合,沿波斯、龟兹一路东传,在大唐绽放;又随粟特商人与遣唐使,西入波斯地毯(每平方米几十万到上百万个手工结的「软黄金」),东进日本西阵织,间接影响了伊斯兰西班牙、文艺复兴的意大利与维多利亚的英国——欧洲人所谓「东方文艺复兴」装饰艺术的核心之一。









末两件为宝相花融合回传的实物证据
滚动转轮 · 花纹族谱树 · 全量谱系见纹饰库
数百种花纹,醒了过来。
它们不该只活在图册里。
复原的花纹,不该只活在图册里。
有一种方式,能让这些美留在人身边——
让古老的文化,走进现代生活。






















部分文创开发|CHEONBULDONG 出品
悬停任意一件,看它回到本来的颜色
「中华文化历史悠久,流传有绪,是全人类的共同财产,不应由某个人私藏独享,好东西要让社会大众分享,才更有意思,更有价值。」
——何鸿毅先生语,见余亦舟《我们为什么修壁画》(千佛洞美术馆开幕式致辞)从复原到分享,本就是同一件事的两半。
就像颜料的备制方法被开源一样——美,也应该是可以被带走的。
墙上的画回来了,花纹进了生活,方法开了源。
现在,该请所有人来看看了。
太舍的特展第一次对外开放——
丝绸之路项目的成果,第一次交给公众检验。
从丝路华光,到千年绮华。
杭州(2019.6 首展)——南京(2019.12,与十竹斋合作)——上海(2020,「从敦煌到高昌」)——深圳(2020,KKMALL)——西安(曲江大唐不夜城)。
点击各站,进入「展览」馆





五城巡展海报 © CHEONBULDONG
2019 年 10 月 3 日,中央电视台《综艺头条》在国庆 70 周年献礼特别节目中介绍了这个展览——同期呈现的,是俄罗斯国家芭蕾舞团与维也纳童声合唱团。
2020 年 10 月 7 日,中央电视台《中国文艺报道》再一次在国庆期间推荐了千年绮华。





图版 · 展厅细部

















「有时,我们会在展厅做做志愿者、讲解员,也总能遇见不同背景的观众,在壁画面前静静地端详着,有时一看就是一天。」
——《千年绮华》「未来」章十五年,走到了这里。然后呢?
15 年 · 七国校色 · 几千万字文献
数百种纹样 · 上百张画作
一条 21 米的甬道 · 50 万名观众
而甬道,还剩一半。
「高昌的甬道还剩一半未完成,其中一幅壁画的一角至今未能觅得;丝绸之路上还有无数的石窟岌岌可危;世界应该知道一个文明融合的真相。」
随着一座座石窟的彻底关闭,随着老一辈学者的相继离世,那些被摧毁的实物仅存的记忆将更难考证。
「我们依旧与时间在追逐。」
——《千年绮华》「未来」章(太舍千佛洞美术馆,2020)「也许靠着大家的力量,它终究会成为一个未来的答案!」
——《千年绮华》「未来」章